我住在公寓大樓裡,雖然偶爾會看到貓影掠過中庭一角,但也沒太過注意。
但有一回,和老媽正從外頭要回家,還沒進入電梯間,就看到一隻小貓(依照判斷,應該是成貓了,但是卻很瘦小)不知為何被關在電梯間(有玻璃門),在那裡探頭探腦的,但是因為玻璃門擋住,所以小貓一直無法出去。
心裡既驚喜又好笑,小心翼翼的幫小貓開了門,小貓飛也似的竄了出去,這也開始了在下開始餵浪貓的過程。
這隻誤闖電梯間的小貓,應該就是日後我餵養的母貓-花花。
原本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態,在公寓大樓的某個角落,折一個小紙盒,放一些乾乾。
沒想到,隔天再去,乾乾已經空了,那時心裡憂喜參半,「完了,真的有貓來吃!」
不過,在那個角落,闃暗的連物體原貌都看不清楚,因此我從沒看過餵養的浪貓。
BUT那個隱密的角落,隨著在下我出入頻繁,已經開始引起大樓管理員的懷疑與注意,或是管理員已經發現而默不作聲?
所以一陣子後我決定換個地方餵浪貓;就怕到時候浪貓不知道乾乾已經換了位置。
隔天,我在大樓中庭的另一個角落放了新的乾乾和飲水,這個角落比原本的地點更容易曝光,但只要我往裡頭縮起身體,就沒人發現那個角落有個人鬼鬼祟祟的餵著浪貓。
原本還在擔心浪貓不知道要到新地方填飽肚子,沒想到小看了這些在「江湖」上流浪的俠客,每餐通通吃光光。
當時,有兩隻浪貓享用在下的愛心乾乾,依照花色來命名的話,一隻是花花,一隻是黑黑。
不過到後來,我們才知道花花毛色並不花,而是一隻褐色的母貓。
花花身體瘦小,但叫聲響亮,那愛嬌又潑辣的大嗓門,每每讓下樓餵浪貓的我心驚膽跳,唯恐鄰居發現沒格這個善意的惡行。
黑黑怕人,但身手矯健,體格粗壯,一看十之八九就是一隻雄赳赳、氣昂昂的大公貓。
覆著一身油亮黑毛的黑黑,叫聲也頗與眾不同,喑啞的叫聲混著敵意的嘶嘶聲,初期餵牠時,老是一邊喵叫一邊嘶嘶叫,害我老是以為餵到一隻被蛇附身的貓。(續)
